训练馆的灯刚灭，赵睿拎着包从后门出来，手机一扬叫了辆网约v体育官方网站车。司机师傅瞥了眼后视镜——球衣还没换，汗味混着肌效贴的药味飘在车厢里，脚边还滚着个没拧紧的蛋白粉瓶子。
车子没往公寓开，拐进了城东那片霓虹扎堆的街区。夜店门口保安认得这张脸，手一抬就放行。他没走VIP通道，反而在卡座区边缘找了个暗角坐下，点了一杯苏打水加柠檬片，旁边桌上香槟塔晃得人眼晕，他低头刷起了战术板视频。
有人凑过来搭话，他笑着摇头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——那是刚做完冰敷的位置。凌晨两点，舞池里音乐炸得地板发颤，他起身离开，背影比进场时更直。司机还在路边等他，车窗摇下，递出一瓶新买的电解质水。
第二天上午十点，体能教练在训练场看见他，问昨晚几点睡的。赵睿把护膝往上提了提，说“三点吧”，语气平淡得像在报体温。没人追问那两个小时他在夜店里干了什么——其实他只是坐在那儿，看人群晃动，顺便让脑子彻底放空。职业球员的夜晚，有时候不是用来狂欢的，是用来清空的。
你盯着他喝苏打水的样子，突然觉得，这人连放松都带着股克制的狠劲儿。